2017年11月26日 星期日

東邊畫廊,政治畫廊

你學習過什麼是自由,然後別再遺忘。
(Du hast gelernt,was Freiheit heisst und das vergiss nur mehr.)
雖說自己常常來柏林,也以柏林人自稱,但來這麼多次柏林,一直卻沒到過有名的東邊畫廊。

最有名的,是莫斯科藝術家弗魯貝爾(Dimitri Vrubel)的納夫兄弟之吻,我的上帝!助我在這致命的愛中存活(Mein Gott hilf mir,diese tödliche Liebe zu überleben.),兩位當時的領導者布里茲涅夫(Breshnev)與昂奈克(Honecker)的諷刺塗鴉,象徵共產主義如兄弟般的親吻。在共產主義當中,同志一直是個禁忌的話題。莫斯科的法律對同志越來越不友善;中國的傳統環境仍然讓許多同志繼續走在長輩的理想圖中;北韓更不用說了,他們大概不知道什麼是同志。

來到德國幾年後,在這些日子中慢慢學習德國文化,也同時慢慢了解德國歷史,雖說在大學時期有修過德國文化概論,但終究只是講個大概。開始閱讀許多關於德國的歷史,從宗教治國,到二次大戰之後,到現在。

我時常在閱讀德國歷史的過程中,找到台灣的影子。當年的台灣也是走過秘密警察的時候。那時大家都不敢亂說話,言論自由沒有,思想被政府控制,噁心的政治,讓許多年輕人因此而喪命。

在那兩德統一之後,德國人在那時學到什麼叫自由,他們世世代代的提醒大家,不要忘記他們有段時間沒有自由。生活的自由,心靈上的自由。台灣是否真的已經擁有真正的自由?還是台灣人一直將自由無限上綱?

威權時代度過的人民,一但擁有的自由,是會突然像瘋子一樣,亂定義自由的意思,還是心裡還保存著從那個時期留下來的後遺症,認為政治總是骯髒,你講的每句話都可能會害到你?

政治的確是骯髒的,但最骯髒的,其實是人性。為了權力,可以不擇手段,有控制慾,想要當掌權者,極端下的環境,開始從控制生活,到控制想,拒絕讓人有第二種思想,只能崇拜我,讀我的思想。

不再審查藝術!
(Nie wieder Zensur in der Kunst!)
所有事情都跟政治有關。文學,戲劇,音樂,藝術,任何合一切。那時候的東德,控制欲極高,從生活上,延展到藝術表現上。所有的藝術作品都需要審查,戲劇,小說,音樂作品,皆要。俄國作曲家 普羅高菲夫曾經因為其作品被指控有違背共產黨主義的思想存在,讓他的作品無法得到機會演出,他卻在史達林倒台前三天過世,無法親眼見自己的音樂思想如何成為音樂歷史上重大的突破。

台灣也音樂許多作曲家與藝術家在戒嚴時期遭受到迫害。移居海外,或者就突然遭受到殺害,這些噁心政治所做的手段,最後都不會影響那些作品的價值。在現在,那些作品更表現出對於自由崇高的渴望,以及對於國家最至高的熱愛。

藝術家們需要自由。藝術家們需要宣洩。面對社會的不滿,藝術家們用最高級的方式,來表達自己的想法。那是一個從無形到有形進而闡述的一個過程,那是一種結晶,歷史與時間所留下來的珍寶。

走過東邊畫廊,我看見藝術與政治之間所交錯的景象。我們需要自由,從那小片天空中突破,如同藝術的天馬行空的幻想,對於人生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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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活在這個世界裡?我們可以討論藝術,可以胡言亂語,可以享受下流生活,因為我們都只為了把握當下.我是提洛,一位為了音樂藝術而在的男生.